木心月当机立断，立刻跪了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
她低着头道。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令她浑身都在颤栗。
“你这样的女生，我见得多了，自以为是……呵呵，我送你两条忠告。”
凌晨淡淡冷笑了一声，仿佛是立于云端的玄女，在俯瞰凡尘的蝼蚁一样，一字一句地道：“第一，当你处心积虑地想要羞辱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别人羞辱的准备，第二，你很聪明，但不要以为只有自己最聪明，不要把别人都当是傻子，以为所有人都只有被你利用的份儿。”
木心月身体一颤。
虽然只有两句话，但凌晨的语气，却让她有一种被剥光了一丝不挂般的感觉。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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