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大院的一间小的会议室里，赵卫国等人，坐在一张方形的会议桌前，看着投影上王学斌讲述的内容，表情难言的复杂。
“头……你觉得……他说的那些玩意靠谱么……”
赵卫国身旁，听到了问题的小李率先摇了摇头，轻声汇报着。
“靠不靠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依然没有撒谎，从行为到眼神再到语气，他说的内容全都是他这么想的！”
“……没说谎也不代表他说的靠谱啊，到现在还有一帮人觉得地球是平的呢，他们也不算说谎啊……”
“你觉得那些被美帝主义忽悠傻了的垃圾能跟他相提并论么？”
一脸凝重的赵卫国摇了摇头，眼神仍旧盯着视频，试图再从中分析出些什么。
听到赵卫国的话，下属犹豫着摇了摇头，可语气中仍就不太相信，小声的辩解道：
“是，那个王学斌懂的是多，可也不代表他说的全是真理啊？牛顿还研究上帝去了呢，权威不代表不会出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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