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勒梅说着,将飘在空中的书册摆在不远处的台子上,轻轻拉起王学斌的手腕,来到了那个台子前。
“那时的欧洲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黑死病非常恐怖每天都会死人巴黎也会死但相较于别处,我们住的地方还算好一些”
尼可勒梅松开了王学斌的手腕,轻轻的抚摸起摆在台子上的那本封皮上没有一个文字与符号的书籍,就好似抚摸着昔年老友一般,眼神中充满着怀念与余悸。
“三十岁的我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炼金术士了,再加上佩弗雷尔是个大商人家的女儿,不用为生计操心,过着幸福的生活”
尼可勒梅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翻开了那本厚厚的书,刚打开第一页,炼金实验室里的黄金符文立时放光震动,好像在警示着什么。
但尼可勒梅丝毫没有在乎,而是继续的一页一页的缓缓翻动着。
“但是嘴唇腐烂了,牙齿又能完整多久呢?
在恶劣的大环境下,巴黎也终于沦陷了
那是一个傍晚人们都疯狂了,疯狂的烧杀抢掠,疯狂的想要逃离这里,尽管没人知道哪里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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