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摘下了面巾,摇头叹道:
“钜子?墨家都没了,哪还有什么钜子?”
看到王学斌,元宗就猜到了所谓的赵墨是怎么回事。
王学斌看着一脸低落的元宗,拿起身边的陶瓶,扔了过去。
“怎么?看开了?”
元宗拔开瓶塞,闻了闻,灌了一口,呛得满脸通红。
“咳咳!看不开也没办法,这是什么酒?”
王学斌摇头笑道:
“汾酒,蒸馏过的,悠着点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