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开了?”
元宗拔开瓶塞,闻了闻,灌了一口,呛得满脸通红。
“咳咳!看不开也没办法,这是什么酒?”
王学斌摇头笑道:
“汾酒,蒸馏过的,悠着点喝!”
说着,给赵鹰也递了一瓶,自己抄起快乐水,三人一礼,喝了一口。
“来来来,尝尝我做的烤全羊,专门为了招待你弄得,费了好大的功夫!”
元宗两口酒灌下肚,感觉胃里暖烘烘,听见王学斌的话,洒脱笑道:
“啊哈,在下有口福啦,当年去秦国时,先生做的那顿践行宴可是让在下惦念至今啊,日思夜想全都是先生的手艺,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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