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诺心道,她这赌局输的还真是彻底,傅城屿本人都亲口承认了。
闻诺叹了口气,问傅城屿:“疼么?”她下午刚看见的时候他的淤青都有些泛紫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
“不疼。”
不疼就好。
但是既然傅城屿开诚布公的和她说了,她就又下床把医疗箱拿了过来。
她一边给傅城屿涂药一边说:“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这件事啊,而且你这不也是为了我出气,我知道的,只是下次别这样了,我怕你受伤。”
她从来不赞成暴力解决问题。
而且她知道傅城屿如果想,会有更高明的解决办法,他却用了最简单的办法,还把自己的手刮伤了,她觉得不划算。
傅城屿没有应,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再一次发生,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还是会像今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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