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很少叫闻诺的大名,他很喜欢和家里人一样叫她小名。
但是她莫名地从傅城屿的话中听出了虔诚,她有一种直觉,她觉得傅城屿一定是十分真心地希望她新年快乐的。
闻诺靠在床头,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扫过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没有熟悉的温度:“傅城屿,今晚你不在。”
傅城屿的小姨家没有守岁的传统,这个时间大家都回房睡觉了,四处静悄悄的。
傅城屿轻声推开卧室阳台的落地窗,从床边走到窗边,外面正在飘着雪花,在路灯的作用下,整片黑色星空下都泛着暖黄色的光。
他否认了闻诺的话:“我一直都在。”
“怎么去外面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房间里暖气开的太热,我出来透透风。”
闻诺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假期太漫长了,尤其是我知道你小姨家离我这里就20公里的距离后。”谁能想到两个人只隔着开车半小时的距离,还要忍受这么久的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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