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预留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个人随意拿了点食物,坐在窗边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傅城屿问了闻诺最近自己在家的情况。
“我就是每天上班下班,辛苦劳动的打工人罢了。”
“你呢,你去临市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闻诺故作轻松,但是脑海中还是会出现傅城屿的车在监狱门口的画面。
“还算顺利。”
还算顺利,闻诺从自己的陶瓷盘中用叉子叉起了一块莴笋片,一边迟疑地点头,一边把食物放进嘴里。
莴笋独有的清香味在嘴尖蔓延,抚平味蕾,闻诺却有些心不在焉。
傅城屿最近前前后后在临市呆了快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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