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音音这么聪明。”
“那当然。”
两个人相处的十分自然,闻诺直到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家里熟悉的天花板时,她才察觉到自己心底的一丝异样。
事情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进展,她却甘之若饴。
傅城屿习惯从后面抱着闻诺姿势,手臂受伤让他只能平躺,手臂悬在一旁。
他侧过头看闻诺,卧室窗帘只拉上了透光的纱帘,皎洁的月光翻过阳台,跳落在闻诺的侧脸上,她耳边一道弯刀似的疤被照的清晰明了。
闻诺没说话,却睁着眼,眼中反射的微光在夜晚中尤其明亮。
“在想什么?”
闻诺侧过头看傅城屿,仔仔细细地用眼神描摹他的轮廓:“在想,我可能真的引狼入室了,还是一只会吃小白兔的大灰狼。”
傅城屿手受伤了不方便洗漱,刚刚两个人上床之前,闻诺‘被迫’帮他洗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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