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诺想,公司大概是知道实习生没有什么机会递名片出去,之前的名片连带着做工都敷衍了些。
谁承想,这名片还真被她送出去过一次。
并不是像街角发传单一样,这边顺手接过一张,走到下一个街角就塞进垃圾桶里的那种。
而是接过名片,仔仔细细地前后打量,而后郑重其事地将名片塞进了衬衫口袋,最贴近胸口的地方。
闻诺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念念不忘的情绪。
这种活了23年,难以描述的悸动情绪,让她难得的开始摸鱼。
下午一上班就开始和裴希儿闲聊,顺便告知她自己不能陪她去法国看画展的噩耗。
裴希儿:什么!怎么就被录取了呢?不科学啊!那绿茶没发功?我连你一起去看画展的机票都买好了,你这个负心的女人【大哭】.>
面对裴希儿的控诉,闻诺有些无力抵抗,只能转移话题。
闻诺:你今天也不打算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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