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宫里,晋徽帝已然醒来。
“贵太妃来了没?”晋徽帝还有些虚弱,说一句话就停下来缓了半天。
“回皇上,贵太妃她老人家没来,只吩咐了我们有事就去禀告她。”
晋徽帝长叹一声,“你们尽管听贵太妃的吩咐,若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整个晋朝能让我安心托付的除了太子就是贵太妃。”
晋徽帝说完喘个不停,赵全看着虚弱的天子神情哀伤,扑通一声跪下来,“奴才七岁那年就被派到皇上身边服侍,承蒙您不嫌弃跟着您几十年了。奴才年龄大了,只能安心伺候一个主子,求皇上成全。”
赵全的声音苍凉而悲切,底下的宫人皆是晋徽帝的心腹,因这一席话不少人都红了眼。
晋徽帝心酸不已,如果不是因为卫家,晋朝不至于此,自己更不会缠绵病榻数年。
旁边的小太监极有眼色赶忙扶起赵全,“全总管您快起来。”
晋徽帝不再谈及此事,众人的情绪渐渐缓过来。
“老三……”晋徽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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