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三皇子的生母静嫔一个月至少哭个十来八次,愁叹自己生了个什么儿子。
蒋守易愁眉苦脸地跟着三皇子,嘴上又不敢拒绝,只求这次在皇上跟前能少挨点骂,别跟上次一样被喷的狗血淋头都算是他们蒋家列祖列宗庇佑自己了。
“皇上,三皇子和蒋监正求见。”
正在喝药的晋徽帝身体一顿,语气不善地问道:“他又来干什么?”
全公公谨慎地偷瞄一眼床榻上皇帝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开口,“三皇子还是想讨个恩典……”
“混账东西!”晋徽帝气得把药碗打翻在地,吓得侍奉在两侧的宫女跪了一地。
全公公快步走过来,搀扶着晋徽帝半坐在床榻上,又在后面塞好了软枕。
“皇上息怒,御医说您这两天身体有了好转,切忌动怒损伤心脾啊。”全公公在一旁劝解。
晋徽帝冷哼一声,“朕早晚要被他们兄弟几人气死,没有一个省心的!”
门外的蒋守易听到里面的动静苦着一张脸,“三皇子,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他可听见皇上在里面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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