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路敛溪想都没想就回答。
“爽快!”她挑一下眉,拨开挡住去路的树木藤蔓。
路敛溪轻轻“嗯”一声后不再作声,默默跟随其后。
这条路周围草木稀疏,有许多走兽踩踏的痕迹,在地上觅食的鸟听到脚步声,扑棱棱飞起一群,在上方盘旋一阵落在树枝上梳理羽毛。
一路上只有鸟鸣虫啼,风吹林动的声音,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偶尔默契地为对方拨开低垂下来的树藤。
不知走到了哪里,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草藤上沾染了大片夹杂破碎内脏的污血,还没有凝固,从空隙流到泥土上,顺着叶片一滴滴滑落。
秦雾折了根树枝蘸取一点拿起来看,“是内伤吐血,时间不长,人应该还在附近。”
路敛溪合上眼睛,探听八方,声音在他耳中放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片刻,他睁开眼,缓了缓眸中的冰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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