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言“噫”一声,咬了口烧鸡。
“艳福不浅呐,秦姑娘。”李藏踪掀起眼皮,要知道在她来之前,那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就算样貌绝美,也没人敢多看,说话就更不可能了。
秦雾没作声,暗暗运起了灵力,像上次一样,只要接触到他,灵力和修为就会回升。
“这倒是。”她随口一句。
青荷戳了戳她,似乎对她这个回答不满。
她坐到石凳上,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琉璃酒杯,倒上路敛溪给的酒,端起来慢悠悠地抿。
路敛溪一袭黑衣,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衣摆袖口金纹翻起,显得低调贵气,几缕发丝被风吹到眼前,桃花眼忽闪,长睫颤动,修长的手指将发丝拂到一边,银镯顺着比普通男子细一些的腕子滑动。
看其他人时,他的眼神散漫慵懒,透出一丝冷意,令人不敢与之对视,看一眼便头皮发麻。和秦雾不同,秦雾的气场总是收敛起来,他的气场却是外放的。
黑衣人仅仅是抬头无意瞥见,就被震慑得赶忙低下头,视线在地面上胡乱扫动。
“抬头。”路敛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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