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敛溪从案上提起酒壶,“秦姑娘,我带的酒,要尝尝吗?”
“当然!”
路敛溪转身把白玉酒杯翻过来,倾斜酒壶倒上两杯,“请。”
秦雾不和他客气,转身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如何?”
“尚可。”
对面两人看看他们,又转头对视,眼中迷茫如出一辙。
他们既不明白为何那个一脸生人勿近阴美如蛇的男子会变了个人似的对女子展颜相邀,也不明白为何那个神色轻佻英姿飒爽的女子和男子相谈甚欢却仿佛看不见他们。
秦雾抬眼,对他们笑了笑,“两位也想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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