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雪,无凭无据不要血口喷人!”
“城中太守家中的那些符咒,不是你封魂们的物件?证据确凿,还要狡辩?”
“符咒确是我封魂门的,但门派流传久远,会符咒的难道就我小师叔一人?”
“聂竿!你强词夺理!”秦风雪气得脑门更圆更亮了。
鹰钩鼻一皱,聂竿凶狠道:“是谁无的放矢?”
这一触即发骇人的架势,在师尊一句怎又斗上嘴了嘛中烟消云散。两人气鼓鼓看着对方,均别过脸。
见此情况,婢女又是慌忙一拜,赶快认错:“奴婢不是故意抹黑裴师叔,实在是、是——”她只是耳闻,裴无钰的名声不好,做一些腌臜缺德的事情,没落得个好下场,连尸身都寻不到,只想着也让小叫花子也如这般,并没有多想,这下,也不知如何作答。
胖胖的师尊眯眯眼露出温和如旭的光芒,继续问道:“无碍,你既有这般指控,可有证据?”
婢女郑重磕了个响头,从怀中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南海珍珠,光泽纯美极其典雅,双手呈上:“这是从姑娘旧荷包里掉出来的,是稀罕物件。凭着姑娘以往的身份,不一定能买到。况且,若是仔细辨认,这南海珍珠上还残留着一丝怨念,应当不是正经市面上流通的珍珠。”
有人将珍珠呈上去给师尊,和蔼可亲的脸此刻双下巴更明显了,也是端详了一番,点头道:“确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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