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众人踏进门,白衣若谪仙的他只是微笑着饮茶,未置一词。茶气氤氲,茶香四溢,仿若这人间事,从未与他有半缕纠葛。
收回视线,内心杂乱的婢女眼角的泪痣的摇曳欲坠,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好磕了个头,又静待一会儿,开口道:“姑娘、姑娘她,仗着自己是榜首,便出言不逊,辱我家人,又肆意践踏奴婢尊严,说话极其粗鄙。”
一边说泪珠儿簌簌落,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奴婢不敢与其争执,害怕其榜首之身,心情不佳,会拳打脚踢。”说着那袖口不偏不倚,露出一节手腕,隐约可见白皙的手臂上一块又一块青紫色。
复又慌忙放下袖子,装作不经意露出。
一旁光彩夺目俏丽可爱的若彤眼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卷起婢女的衣袖,手一颤,果真是青紫一片,像是遭人毒打,心中气不过道:“这小家花子,真是欺人太甚!还望师尊主持公道!”
云笙干杵着,心想,这也太牛了,说她话语鄙俗还有点依据,毕竟生于乡野,不会附庸风雅。要说践踏尊严、辱人父母、拳打脚踢,嗯哼——自己这是多大的能耐,第一次见面就将人伤成这样。
啧,真会编呐。
此刻大殿内鸦雀无声,无人敢讲话。
秦风雪与聂竿也是保持沉默,处于观望状态,他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收徒弟这事,其他皆可商量,唯独品行不端这一项,不能放水。两人吵归吵,在是非面前,也是非常有原则的。
唯有白衣胜雪的诸葛子京,神情自若地泡着茶,咕咚咕咚的沸水声,却莫名地听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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