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额头,往上一点——
再往上——
额,中间秃了一块,直到头顶,一下子显得额头更圆了。
“这是秦风雪秦老。”引路的师兄低声提醒道,云笙双手置于胸前,毕恭毕敬向其行礼。
“惺惺作态,引人注意。”旁边人道,一袭玄色云翔符文绸缎束腰长衫,外披黑色轻纱袍衫,乌黑发髻上一根行云流水雕花木簪,栩栩如生,他继续道:“拜师还未开始,就要耍这些无谓的手段?”
此人俊眼鹰钩鼻,脸上每条皱纹都似刀削阔斧劈出来般,既坚毅又神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聂竿聂老。”引路师兄继续道,云笙照常也是行了个礼。那满脸褶子的聂老微笑着,极度慈祥。
“切!”秦风雪摸了一圈脑袋开口啐道:“有本事,你聂竿别讲话?”
话音未落,便听得刚刚还一脸严肃的聂竿极尽温和慈祥,堆满笑意道:“小姑娘,本派长生门是修仙大宗,若能得道成仙,实乃人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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