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众人散去,长廊的屋檐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有着不小的惊愕与戏谑,直至那一行人消失在瞳孔里,面无表情的裴无钰这才唇角一勾:这姑娘,有点意思,逮这儿也能遇到。
回想起,她斜挎在腰间的旧荷包,又忆那夜鬼手的疯狂攻击。想来,那荷包里,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才引得邪祟这样忌惮。
趴在院墙上的少年,看着一种人走远,深觉今天这日子真好。瞰望着另外一边素白的仪仗队,以及硕大的灵堂二字,又不禁打了个哈欠:原来老子死后,还能有这般得体的葬礼?
真是出乎意料。
他冷眼瞧着,两边漂浮在空中的院子,一抹讥笑:
一面是,新生入学拜师,甚是喜庆。
另一面是,悼念他裴无钰的亡魂,灵堂祭坛高悬。
还真是从来只见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原本他还在犹疑,是先去灵堂诈个尸,还是去芳华殿收个徒。
这回不用想了,诈尸哪有收徒有乐趣?
况且能引邪祟骚动的东西,想必,不是一般的珍宝。裴无钰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虽然血止住了,但那道依稀可见血丝的疤痕还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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