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缩缩脖子,果然上天也没想让她好好活着。四下看看,旧荷包还在,赶忙翻了翻,古籍冉香一样不少,原本就是不值钱的,也没谁忌惮。将旧荷包斜挎在身上,云笙往后退了两步,看看铜镜中的自己:
一头细软微黄长发升腾而起,像是许久没见阳光似的;淡蓝色轻纱束腰裙衫,配上黄不溜秋脏兮兮的旧荷包;白银雪梅面具此刻却有些冰冷。
嗯,有些不搭。
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但云笙着实清楚:当能力与现实不匹配时,那得到什么便是什么,知足就好。这会儿,能有个干净衣裳穿着,很是不错了。
“姑娘——”一声轻若云絮的叫唤拉回神思飞扬的少女:“这么快就醒啦?您的衣裳拿去洗,晾了还没干。”
云笙瞧着面前同自己一般大的婢女,见她忙活着拿来洗漱的热水、换掉微凉的茶、放好各色的点心,熟练且迅速,边忙边说:“姑娘,您这下可出名了。”
“为什么?”
那婢女恭敬又羡慕道:“现在诸葛仙门中都在盛传三子夺魁,究竟花落谁家,还得姑娘自己挑选。”她仔细且耐心地摆好盘中如梅花一般的点心:“这是天大的荣耀啊,诸葛仙门从未遇到这般盛况,姑娘好生令人艳羡。”
盛况?云笙虽出生乡野,听了这话,七七八八能猜出个大概,很少自恋的她问道:“是怎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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