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
云笙突然手脚一松,神经放松下来,原来是幻象啊。她翻了个身,看着苍穹中的一轮明月,做着过去几个时辰没敢做的事,懒懒地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到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巨大的困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吞噬着神经。
“那就好——”喃喃地说着这句话,少女便两眼一闭啥也不知道了。
吓得冰露赶紧蹲下身去查看她的身体,在左肩发现三个血窟窿,伤口已经溃烂流脓,因为一天的攀爬早已血水汩汩,只是新旧伤交替,触目惊心的鲜血,让少年为之一震:是这样爬到了第一么?竟如此顽强。
“刚刚那个,在悬崖边上看到的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冰露横抱起这副娇小的身躯,发现着实轻了,看来是平时饿的。又觉得,这姑娘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软,轻叹了口气,进了诸葛仙门。
他向来只接榜首,其他人,与己无关。月光极好圣洁无暇,淡蓝色衣角一步绝尘,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觉睡得云笙是哪儿都疼,手脚大腿还有脑仁。
对,脑仁也疼。
因为一直做梦,反复地做梦,梦见自己面具掉了,脸被看见,大家都被吓傻了,都骂自己是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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