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云笙此刻已经精疲力竭,尽管如此,嘴里还是一直念念叨叨:“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昂~~~”
累出猪叫声。
只是她一回头,嗯?怎么?眼前的血手变成了一只香喷喷又诱人的鸡腿子?难道人与鸡,上辈子,上上辈子便是一家?一家人亲厚?
肚子一咕噜,贼饿的云笙,喉咙口发紧,昂——有吃的——
眼看着那鸡腿就在左边,触手可及,被诱惑了半天,饿得有些虚脱的少女,终于伸出了罪恶的小手,嗯,就吃一点。那鬼手变成的鸡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看来,还是抵不住诱惑的。”溪水面前,段岩令稍稍得意了一点。这个小叫花子,还真是有超乎超人的毅力。不仅破了五百阶的大关,并且只剩下几十阶的进程了,速度之骇人,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这也让拿她取笑的众人有一丝挂不住脸面,看到她终是忍不住伸出手,倒是有些期许。
诸葛子京没有讲话,白衣胜雪的云纱长衫在一众人中纤尘出众,发髻上游龙戏玉兰的图案栩栩如生气贯长虹,温润中平添一份霸气,他目光如炬手捏茶杯,清冷地瞧着,看不出情绪。
再说云笙将要拿到鸡腿,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荷包里不就躺着两只么?还是新鲜的,并非变种,可能更干净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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