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人要是只有三魄,便不能正常生活。何况这些只是没有灵魂的手呢,它们只能听令行事,不懂变通,更不知道如何变幻形式,很是痴傻。”少年道:“那也是你命大。”
“我也觉得,自己命不该绝。”云笙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吓得我,差点兜了家底。那我们要在这树上待多久,不是要到天荒地老吧?”
“你可真会想。”回想起,这少女一路上的嘀嘀咕咕,看来真的是一只人间鹦鹉,聒噪得不行:
“日出,明天日出,这些手就会退回去的。本就是隐晦之物,见不得光的。”他冷眼瞧着,无奈自己被人陷害,灵力被榨得丁点不剩,现在只能靠着没有灵力的招式,唬唬人,想想也是懊恼,他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怎么了?”云笙以为是被那手掌伤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裴无钰深吸两口气道:“你的伤口不疼么?还有心思管我的死活?”
“唉呀!”少女似是才想起来:“好疼。”她这话可不是在吹嘘,方才真的是神经高度紧张,现在一旦放松下来,那股子钻心的疼痛便一股一股阵阵而来,痛得她声音发颤:“你提醒得,可真是到位啊。”
两人,一个是琵琶骨上三个血窟窿,一个是眉骨眼角一条划痕,怎么看,都惨。
云笙最后也是没忍住疼,拍拍身边人的肩膀道:“大兄弟,借用你的肩膀用一下啊,真的是,疼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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