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颇有些寒气,她身着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哈了口气搓搓手:“嘿,我还就不信了。”
白天的时候,她在沿街乞讨时,看到那妇人被人抬出去的,白布一角漏出一抹纯白光泽,瞬间挑了眉:南海珍珠!一瞧就是大户人家,怎得被随便裹了块布就抬走了?
“唉,快走快走,那是得了疫情的,要被扔进乱葬岗的!”同样乞讨大叔这样讲。
云笙边退边琢磨,乱葬岗在哪儿来着?
咳,管它在哪儿呢,那可是一串珍珠啊,一串钱,反正要饭是不会讨到的,管她好几顿呢。
于是这大半夜,整个九洲大陆,估计也就这一个主儿,敢独自一人在乱葬岗求财了。她撅着屁股,耗着全身力气拨尸体,和扔衣服一样,屁股左右扭着,好不欢快,和这毛骨悚然乱葬岗格格不入。
就在此时,不远处,两个身影横扛着一具尸体,越走越近。
“咳嗯,你快点!跟上跟上!”
“这狗娘养的,说什么狗屁好差事,就是让老子过来送死人啊。”
“不是你这狗说,只要有钱啥都干嘛,这会儿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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