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咱们到底还是没有好好听将军的话,战场上轻视敌人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生命的极端漠视。瞧瞧,这不应在老子身上了!”
这时,呼愣汉也飞马赶到,低头看了一眼扎别斯基的伤势,一边恨恨地直摇头,一边赶紧招呼连队卫生员上前:
“真是给我们第九连丢人现眼啊,两个号称九连数一数二的大排长,竟然就这样阴沟里翻了船,哼!”
“卫生员,卫生员,快快快!”
与巴音格尔、扎别斯基打了一个擦身而过的杨其刚,拨转马头看了看已经身首两处的吴良,整个出城来的侦骑队除了自己,再无任何一人,不由得长叹一声,随即缓缓抬起手中横刀,就要抹脖子。
忽然,一支羽箭嗖地一声射将过来,将他的横刀射得一歪,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断喝:
“兀那汉子,我们故意放过你,不是要看你在我们面前自杀的——”
“听着,你可知道我家将军的名号,天下无敌的神奇公子?”
什么,神奇公子,你们是神奇公子的兵马?
杨其刚一愣之下,紧跟着就是一阵狂喜,连自己的刀还架在自己脖子上都浑然忘记了,直愣愣地望着对面的一百五十个与汉人完全迥异的金发碧眼新兵营外族官兵们,难以置信道:
“你们、你们不都是一个个的鞑、鞑子么,怎么、怎么会是神奇公子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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