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还是饱读诗书的关望春急中生智,眼珠子一转道:
“噢,这你还不清楚么,阿武,你跟着公子也不少时日了,公子日理万机,每日不知要处理多少事体,眼下又要亲自去踏勘这边入海口的情况,这时哪里有工夫说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被莫名从山海关战场弄到歌舞升平的江南,这一路上也只有阿武最清楚其间两人的凶险程度与酸甜苦辣,想了想,不由得深以为然地点头道:
“嗯呐,你们若是这样说,那俺也就没什么话说,这臭皇帝,俺正好还懒得见他哩!”
说着,阿武转身便走。
关望春、罗恩生对视一眼,不觉都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两人相对无言,站了一会儿,于是又不约而同地向远方眺望而去:
“唉,公子也没说一声,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哩!”
正自感叹着,那边李拾柴忽然喊了一声:
“老关、老罗,赶快过来,大河对岸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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