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站,下面与他要好的伍长们,也虎地站起好几个人来,有的甚至还直接拔出了腰刀来。
而在另一边,性子正好与陆虎子相反的林树,也刚刚觉察出了异样,只不过,当他将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人身上时,他做出的反应却是既没有呵斥也没有直接上手打骂,而是不动声色地盯着偷藏食物之人,和颜悦色道:
“这位兄弟,公子下发到每个人头上的这种餐食,乃是全部比照着一个人的食量专门定制出来的。”
“你这样吃一半留一半,肚子吃得饱么?”
偷藏之人被单独揪出来,原本心里像做贼似的慌乱不堪,但一看林树并没有出声斥骂,更没有出手揍人,顿时心里一松,赶紧赔上一个笑脸道:
“这位大、大人,我、我吃一半留一半,的确是有些不对。但、但我心里想的是,这、这饭食,既然已经分到我手上来,想必也就是我的了,故此我怎么做应该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嗯,这偷藏之人忽然说出他的一番理论来,倒一下子问住了林树。
是呀,好像理是这么一个理儿,可问题是,这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儿,心里却又为何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正自思量着,陆虎子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拳拳到肉的厮杀声也一下子从那边传将过来。
“炸营,这位大人,你还是快去瞧瞧那边吧!”
“是呀大人,瞧那架势,那可是要炸营的样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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