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子,鄙人、哦不,卑职骆维扬,乃淮扬人氏,现司职于大明南京朝廷江南水师副将,今奉旨前往京师勤王,不意与公子在此邂逅,实乃我等荣幸。”
“只是、只是这京师战事吃紧,京畿几乎已被闯贼四面围困,还请公子看在汉人天下社稷之上行个方便,放我等速速东去,以解我山河之忧,天子之困也!”
山河之忧,天子之困?
能说出这番话来,这大明的将军不简单哩。
只是,历史上却怎么没有这个名叫骆维扬的名号呢?
孟远不觉认真地打量了这个骆维扬一眼,随后颔首道:
“原来是骆将军,只是我这里有一问,骆将军,就算我现在放你们继续前行,你觉得就凭现在的大明,面对内有猛虎李自成、张献忠之流攻城略地,外有鞑虏觊觎中原铁骑横冲直撞,还有洪承畴、孔有德、祖大寿这些数典忘祖的汉奸助纣为虐。”
“就凭皇帝一纸勤王诏书,你们就能力挽狂澜于大厦将倾吗?”
骆维扬明显不是浑浑噩噩之辈,对当下大明病入膏肓之躯心知肚明,闻言不觉两眼一呆,紧跟着嘴里就是一声苦笑道:
“实不相瞒,孟公子,如今天下大势,就连南京几位阁部大人也都深知糜烂之势如之奈何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