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柴摸了摸下巴,看到大风吹得河面一浪接一浪的,让人看得提心吊胆的,想到昌明礼虽然行事酸腐,为人又刻板教条,自从两人搭班子管着这方圆十几里地的临时大营,他就一直没有喜欢过他。
可不喜归不喜,公子早就有过叮嘱,对这些文人该爱护时还是不能打马虎眼的。
李拾柴撇撇嘴,对自己的几个亲兵挥了挥手道:
“你们几个过去,将那老儿拽紧些儿,免得万一掉下去,公子回来问我要人!”
几个亲兵也是嘻嘻一笑,一拥而上,将昌明礼夹在了中间。
说话间,小炮艇已然减速,徐徐靠上了码头。
接应的船工和水兵,纷纷搭帮的搭帮,勾栏的勾栏,系泊的系泊,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而小炮艇上,皇帝崇祯也是被好几条大汉紧紧夹在中间。
望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以及码头外的河岸边,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军民,不由自主的,崇祯一下子激动起来,十分不快地出手对挡在他四周的大汉推搡道:
“让一下,让一下,船都停了,为何还挡着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