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拾柴却明显有些抵触,在通话里一再托词道:
“哎呀,到底什么事请呀老罗,非得要当面说?”
“你跟老关倒好说,都踏踏实实地在根据地待着,就我苦命人一个领着几支连队在外面漂着。”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嘴巴一张,我就得跑断腿,凭啥呀,不去,听见了吧,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见李拾柴情绪很大,始终咬着不肯回来,罗恩生只好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的王承恩,叹口气道:
“那也行,李拾柴,你这一来一去的,虽说也就百八里地,但的确在当下十分不便,万一再被鞑子撞见,根据地也有暴露的可能,那就在电话里告诉你吧——”
“刚刚老王到了我这里,同时带来了一个天大的事情,我们过去的那位皇上,让老王传来口诏,这次的大河巡视日,说他要跟着小炮艇一起出游。”
“不仅如此,老王还说,巡视回来,我们这位皇上,还要像从前那样给我们来一次御前会议,说是要正视眼前的大势,再共同商议一下以后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什么——
罗恩生话音还未落地,李拾柴便在那边调教起来,嘴里直接呸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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