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斗的闺女倒是不大,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而且可能也因为周阿斗这个现状,闺女看上去样样都很乖巧,没事就总窝在车篷里。实在闷得慌了,才会探出小脑瓜,伸着脖子向外看两眼。
至于他车后多余拴着的一头大青驴,也依然还是周阿斗因为与别的车把式不同,以车为家,自然就得比别人多备下一头牲口以防万一。
所以,两三日走下来,周阿斗时不时的都要将车辕上的大骡子卸下来,然后将大青驴换上去。
两头牲口不断倒腾着出力气,在他看来,他就能比别人用得更久一些,几年下来,别人可能早就要换骡马了,而他却还能将就着用下去。
一来二去,可不就不知不觉省下不少的银子来么?
慢慢的熟稔了一些,无论是午饭还是晚餐,孟远就试着让周阿斗让他的闺女也下车来跟着一起吃饭,他也不再拘谨或者有什么多余的顾虑了,渐渐的也能将其闺女抱下车来。
但吃归吃,规矩他还是不愿乱套的,最多给她一个碗,将分给她的饭菜放进去,然后父女俩就蹲在车轱辘旁边,闷头吃自己的。
这一天一大早起来,周阿斗就赶着他的大骡马车候在了客栈外。
“孟公子,照你先前说的行程,今日咱们就该过江去江北了,这附近的水乡,公子看看还有什么想去的。如果没有了,咱们这就直接赶到江边找一个渡船。”
孟远此刻正端着一只大碗刷牙漱口,另一边则放着阿武从客栈灶房里讨来的一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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