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说,这种情形之下,你有什么法子将你的所得从这些错综复杂的产业里抽身出来?”
娄阿牛摇摇头,低头沉思良久,最后一咬牙道:
“大王若是不要再教人拷打与我,容我想想,或许,或许小人还能想出一些法子来。”
秦祖客盯着娄阿牛看了两眼,又与程方平交换了一下眼色,于是点头道:
“好,给你三日,三日后我们再来问你!”
娄阿牛被带下去后,程方平仍有些余怒难消,坐在那里兀自生着闷气。
秦祖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摸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道:
“这几日,其实有时我也在恍惚中,忽然胡思乱想到,或许,就凭咱们将军无所不能的本事,未必就一定会稀罕我们如此费心费力的弄什么银子。”
“唔,若是这次实在难度太大,剩下的财物,我们不要了也未尝不可。反正,咱们已经弄了不少银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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