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人怕是不好相与的,而且还是小子指名道姓要的一个人,当今江南督师史可法史阁老大人。除了他,别人不算数!”
话音未落,朱大典忽然浑身一震,眼睛死死盯在孟远身上,一张原本看上去儒雅的老脸,再也看不到半点谦谦君子之相,只在嘴里阴测测道:
“小子,你一个娃娃,何来的如此心计?”
“哼,这一切,怕是早就在你算计好的套路之中吧?”
谁知,孟远却是风淡云轻地平视着朱大典,嘴里没有半点波澜道:
“不错,督抚大人,你若一定要这样说,倒也没错——”
“我就是想要那鞑子,不来则罢,若是真来了,就要让他有去无回,全都得葬身在我的炮火之下!”
建奴南犯,建奴南犯,怎么一个万里海归的娃娃,竟然也对建奴有如此切齿的刻骨仇恨?
朱大典不明觉厉地打量着孟远,内心渐渐也被点得火热起来,这花白的脑袋不知不觉就颔首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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