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见秀正炫耀般地卖力刷着自己的牙齿,听到李信最后一句话,竟然要马上接着用他的牙刷刷他的牙,心中冷不丁被恶心了一下,一急之下,顿时咕咚一声咽了一大把口水,将他呛得大声咳嗽起来,赶紧将嘴里的牙刷拽出来。
“信兄,你、你——”
话说到一半,田见秀发现后半截的话,实在难以出口,只好指着李信,瞪眼瞅着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李信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盯着田见秀道:
“泽侯,你这是什么眼神,不就是用一下你的牙刷么?”
“你我多年兄弟,用得着这么生分——”
话音未落,这次田见秀彻底吐了,噢地一声便蹲在地上,一边吐着,一边恨恨道:
“信兄,你、你不准再、再他娘的说下了!”
“书和老婆,概不外借。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自己怎么却忘记了?”
书和老婆,概不外借,这是李信以前经常对别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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