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见秀甩了甩手上来不及擦干的洗脸水,然后用下巴点了点被李信踢翻在地的洗脸盆,不急不恼道:
“信兄,今日你可是有些喜怒于色了,这可不像你一直操守的个人准则。”
李信脸一横,又要暴跳如雷,却被田见秀又一句话给按住了。
“莫慌,莫急,信兄,且等本侯刷完牙,你想知道什么,本侯一定知无不言,悉数说与你听,保证绝无半点隐瞒。”
刷牙?
李信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唇齿。
老实说,这些日子,因为屡屡被李自成莫名打压,原本就有些上火的口腔,现在里面口味愈发重了,常常哈一口气,连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
幸亏现在与自家娘子冷战,不用天天面对她。否则,他都不知道每日该怎样面对她张嘴或者说话。
也正因如此,李信一下子好奇起来,盯着田见秀疑惑道:
“泽侯,刷一个牙都教你说的惊天动地的,好像要封妻荫子一般,莫非,你这一个小小的刷牙之事,弄得又像昨日你拿出来的那些美酒、美食一样,也是什么了不得神物?”
田见秀不再搭话,而是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侍奉的亲兵,将他的一应盥洗用具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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