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战下来,打死了多少鞑子,一百五十人自己又折损了多少,几颗枪子打死一个鞑子,一轮下来又能打死多少鞑子,等等,这些都是伯爷想要,却又是连银子都买不来,甚至任何人都不会给我们的一个个数字啊!”
直到这时,陈永福才盯着这个幕僚,微微颔首道:
“你终于能想到了这层,唉,也不枉本伯当年跟随闯王攻下洛阳城时,将你辛苦从流民堆里将你找出。”
“算下来,你已经跟着本伯也有几个年头了吧?”
话音未落,这幕僚忽然边走边挥起衣袖揩了揩眼角,嘴里不无唏嘘却又如数家珍道:
“伯爷,属下跟着伯爷的日子,属下可是每日都数着哩。”
“今日为止,属下追随伯爷,已经整整一千六百九十三个日头了,伯爷。只是不知这次,属下还能不能跟着冲出重围,继续追随伯爷服侍伯爷了!”
陈永福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毫不怀疑地重重一拍他道:
“我家师爷,总是这般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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