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阻滞了片刻,逃窜的人流再次涌动起来,而且不仅如此,无数士卒,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与郝摇旗擦肩而过时那样不管不顾,只是闷头逃窜,而是在看到他脚下横尸着袍泽残躯之后,开始纷纷侧目,有胆子大的,甚至还对郝摇旗怒目而视。
眼见越来越多的部众士卒,纷纷露出一脸悲愤和怒容,曾经见到过不少炸营经历的亲兵,见状也不由得开始在心里一阵阵发虚。
最后,亲兵营头子忽然牙一咬,劈手扯住郝摇旗的马头,抻着脖子道:
“将军,事不可为,还是先保命要紧。”
“万一、万一惹得自家兵马炸营,那可就更难收拾了!”
一听“炸营”二字,郝摇旗不觉手中一哆嗦,本能地垂下手中刀锋,顺坡下驴地被亲兵们簇拥着与溃兵们一起逃出了西门城楼。
相对于没脑子的郝摇旗,白广恩在接到新兵营要求其分出部分兵马进城协防之时,便老奸巨猾地留了一个心眼,虽然不折不扣地听从了新兵营的命令,而且派出的兵马,也算是他旗下相对彪悍战力尚可的兵马。
但是,他却没有像郝摇旗一样,一看这是在为新主子效力的头一桩大事,不仅拉出去了最好的兵马,而且还亲自上阵。白广恩却在城内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后,便又自己瞧瞧提前溜出了城去。
现在,当他听到四处城门炮声大作,狼烟四起,便知城内一定有了大变。等到西门这边也开始杀声四起,他更是不觉暗叫一声侥幸,连侦骑都没有派,便引着他在城外的剩余兵马,犹如惊兔一样迅速撤到了距离西门一里地之外去了。
及至郝摇旗犹如丧家犬般窜出西门,原本还指望在他侧翼的白广恩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