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打出了这么好的成绩,一众的徒子徒孙沸腾了,望着库亚拉颜扎尔纷纷送上马屁道:
“师,从前大明最好的火铳,也莫过于此了。师的这把火铳,足以比肩师祖了!”
所谓师祖,自然指的是王天相。
只是这些徒子徒孙们,还不知道,王天相早就被孟远抓了回去,而且已经痛改前非,反过来成了新兵营最好的火器大师了。
库亚拉颜扎尔也很兴奋,但作为一个真正醉心于火器的匠师,一种火器的好坏,他自己心里自然是有一杆秤的。
听着徒子徒孙们的阿谀奉承,高兴之余,库亚拉颜扎尔并没有得意忘形,而是从射手那里取过自己改良后的那把火铳,在手中翻来覆去地一面观瞧着,一面自我挑剔道:
“火器的打造,自信是一定要有的,但更重要的还要有一种你们师祖说的勇气——”
“一种敢于做其他匠人不敢做的尝试,更不怕被枪子误伤、炮子炸膛的胆魄,也不会因为做不出君王要的火器而被君王责难甚至杀头的坦然。”
“只有这样,一个匠人才会做出他自己心中的那种最好的火器,足以匹敌天下的枪炮来!”
徒子徒孙中,还是以归化的汉人为主,真正的满人其实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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