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了半天,当作为预备队的那一个什长,领着他们的人将战马牵过来,将所有的缴获以及鞑子兵的脑袋,开始往马背上驮装时,一个什长忽然哭丧着脸,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察觉不对,陈家财心里顿时一沉,瞪眼道:
“怎么回事,马上就收兵回营了,哭丧着一张脸过来干什么?”
“狗日的,你可别吓老子!”
话音一落,几个火铳手,忽然从他们的什长背后闪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
“陈家哥儿,都尉,家财兄弟,你、你可要救救俺们啊!”
“呜呜呜,俺们、俺们几个,当时被狗鞑子的箭射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才发现,俺们攥在手中的神枪,全都不见了。”
“吓得俺们将四周都翻遍了,连神枪上的一个零件都找不见,想是,想是被那些狗日的鞑子兵顺手给牵走了!”
什么?
陈家财两眼一黑,犹如五雷轰顶,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吓得坐在那里半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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