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这次可是你说的要继续打两场的,这下好了吧,你现在去我那队瞧瞧去,死了好几个兄弟,回去等着伯爷砍我们脑壳吧……”
七嘴八舌,大吵大嚷中,直听得青筋毕露的陈家财,忽然满脸狰狞地跳脚骂道:
“狗日的们,你们现在说这些有屁用,能把断了的腿脚重新按上去,还是能将掉了的脑袋给装回去?”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从前我们一上阵,都是成千上万的弟兄拿命往上填,怎么没看见当时你们这样哭爹喊娘,叫苦连天的!”
围在四周的什长闻言就是一愣,对视一眼,顿时反应过来:
是呀,奶奶的,以前打一仗死那么多人,怎么今日都是几个几个的死伤,他们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呢?
不知不觉,有个什长摸了摸后脑勺,竟又忽然破涕为笑一般站在那里嘿嘿笑了起来:
“还真别说哩,陈家哥儿,教你这样一说,我们还真发现是你说的这个理儿呐!”
说着,马上就有另一个什长跟着接茬道:
“家财兄弟,你说的这个理儿,我倒是想明白了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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