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陈永福部这支一百五十人火铳队,如果万一跟鞑子军打起来,一触即溃,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手相助甚至给予解救?”
“第二,如果他们凭借咱们将军给他们的新式火铳枪,打了鞑子军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大获全胜,我们又该怎么办?”
罗恩生听完这两个问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很想脱口就对方碰山训斥一句——
刚刚准备了新式火铳枪,上手还不足两天的陈永福部,怎么可能会有第二种情况出现呢?
但是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跟着自家将军,两人一个摩托,穿过关宁边界,直接前出到鞑子腹地两百里地,最后与罗洛浑大军迎面相遇,结果一出手便将几千鞑子杀得片甲不留。
想到这个场景,罗恩生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硬生生憋住话头,终于逼着自己在心里揣摩了一番陈永福派出这支明显就是去送死的火铳队的初衷与心理,不知不觉,竟也咂摸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于是,他细细品味了良久,方才对方碰山明确道:
“咱们将军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尤其是在咱们这种人力版通信网络尚无法支撑长距离、大范围即时通讯条件下,前线指挥员的个人能力就显得十分重要和迫切了。”
“所以,方碰山,当你们跟着陈永福部这支火铳队,前出到了对讲机已经无法实施即时通讯区域后,即便仍在这个通讯区域内,你们也要将自己当做一支孤军,一支没有任何外援和通信的孤军,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的判断和力量,进行自我指挥和决断,懂了吗?”
方碰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心里不觉更有底气了,兴奋地结束通话后,便在李拾柴增援过来的一百名战士中,精挑细选出六十人,然后与他自己连队中的六十名战斗骨干,临时合编为一个战斗连队,带齐装备,便隐蔽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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