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什长见状,急忙也是抓起手雷跟着呼应道:
“不怕,不怕,咱们再也不怕谁了。关宁铁骑来了,咱们干他,狗日的鞑子来了,咱们还是干他!”
几声喊下来,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前途几何的火铳手们,渐渐的热血终于被点燃,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高举火铳呼啸而起道:
“干,管他娘的吴三桂关宁铁骑,还是多铎鞑子军,干他!”
“就是,直娘贼,不就是脑袋掉了碗大一块疤,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怕他个鸟啊,奶奶的,这么高的赏银,回来了就是官升三级,还有百两银子等着咱们。回不来,这笔银子也够家里的老娘吃喝了……”
听着城外陈永福大营忽然山呼海啸一般,正在北门城楼之上到处巡视着的方碰山,闻声望去,嘴里诧异道:
“通讯员,狗日的陈永福大营那边在搞什么名堂?”
“快,你上到瞭望哨问问,千万别再给咱们连搞出一个什么幺蛾子来,咱们自从吃了吴三桂一记闷棍,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现在的方碰山,自从在城内因为过于轻敌,而被突然亲自引军前来的吴三桂打了一个迎击之后,他整个人除了每日更加兢兢业业地守城外,对于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种莫名的神经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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