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财见陈永突然怔忡在那里,半晌无语,脸上也是五味杂陈,愧色满布,于是摇头道:
“伯爷,这些年卑职也看在眼里,诸多不快之事,非伯爷所能左右。连大明皇帝都保不住他的江山与性命,又遑论天下其他人等呢?”
“也正是如此,卑职才没有半点怨言,依然追随着伯爷南征北战,从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伯爷勿忧!”
陈家财这样说,反倒让陈永福更加一脸愧色,连连摇头道:
“话虽如此,但账却是不能免的——”
“唉,贤侄放心,待这山海关决战一了,闯王势必就要坐稳大半个天下。等到会师南下,最后定鼎大明全境,怕也是要整个大军休整半年以上才可。”
“而本伯这边无须半年,只要数月,我即可将许诺给你们的这些陈年旧账,全部一一兑现给你们!”
谁知,陈家财听了,脸上反而没有半点喜色,偷眼看了看陈永福,忽然壮胆道:
“伯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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