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罗恩生倒也很少出手干预。
因为他一直都谨记着孟远时不时对他的调教和点拨,而且他早在京营时都已经知道,别说水至清无鱼,像军营这样的地方更是这样,强者永远会瞧不起弱者,老兵永远会欺负新兵。
这就是军营的常态,也是任何大明任何弱肉强食之处的人间百态。不会矫揉造作,自然也没有温文尔雅,有的就是硬碰硬的较量,和强者更强的比拼。
罗恩生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忽然莫名有了一种冲动,于是盯着正在与人横眉冷对思考着什么的朴哲勇道:
“朴哲勇,你这姓氏在我大明很是少见,而且我也听人说了,你是好像是朝-鲜-人?”
朴哲勇一愣,原本就涨红的一张脸顿时变得更加血红血红,鼓着两眼,望着突然插话进来的罗恩生,良久,忽然语气很冲地道:
“营长,我、我是朝-鲜人,但我首先是大明人。我从七岁就到了大明,一直到现在,我就是地地道道的大明人!”
罗恩生没想到区区一句平常话,竟让朴哲勇反应如此激烈,不由得也是正色道:
“他娘的,老子这样问你,自然有这样问你的道理——”
“你说,你口口声声说将军常言道,常言道,神枪手一靠自己的天赋养成,二靠无数的子弹喂养,缺了哪一样,他都不可能成为神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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