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生说着,举起手中犹自冒着热气的茶点,故意戏谑道:
“文水伯,不是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还有这样一种只能在京城吃到的茶点,还是热气腾腾的,我又怎么好意思白吃白拿呢?”
“所以,我总得表示一下吧。想到狗鞑子的铁蹄实在恼人,寻常的刀枪你们又不稀罕,思来想去,我就代我家公子,专门单独送给文水伯三百支陈学武他们那种新式火铳枪。如此一来,当鞑子铁骑冲阵时,你们也可以正面撕开他们,再以钩镰枪、刀牌手上阵,就相对要容易不少了!”
陈永福直听得热血沸腾,不觉又是长身一揖,这次却是感激涕零地改口道:
“陈、陈永福,在此谢过神奇公子,此乃真大恩大德也!”
正说着,谷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还未走近,便忍不住耸了耸鼻子,脚下不由得一滞,随即放眼一看,顿时勃然大怒,望着正在与罗恩生谈笑风生的陈永福破口骂道:
“陈永福,好你一个阴阳怪气的文水伯,我在前面忙得不亦乐乎,你却在后面挖人墙角?”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的确是做的有些不地道。
多少有些心虚的陈永福,想到自己目的已经达到,看在马上就要到手的三百支新式火铳枪份上,骂了也就让他骂了吧,哪有捡了便宜还不叫人骂几嗓子的道理?
想着,陈永福微微一笑,望着恼羞成怒大步而来的谷英,拱手示好道:
“谷英兄弟,我是在代我闯王款待客人呀,这不也是在帮你做事么?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就撤了,免得越俎代庖,你请继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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