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福愣了愣,这才怵然惊道:
“怎么,我、我是需要避一避么?”
见陈永福忽然有些不悦,谷英连忙拉住他道:
“无妨,无妨,文水伯,只因兹事体大,且又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就下意识地东张西望了一番,与文水伯完全无关。”
陈永福鼻子哼了哼,面色方才恢复了正常。
不过,经过这一下,他也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而且已经有所感觉到了一些谷英异乎寻常的某种意味,否则他断不会连他也本能地要避讳起来。
而根源之处,不可能出在谷英身上,只能是出在李自成那里。
一时间,陈永福想到自己自投奔过来,就为了那一箭的恩仇,几乎完全放下了自己,全心全意对待李自成,现在他反倒莫名其妙的开始有所回避与他,真是令人寒心!
想到此,尽管谷英已经陪着笑脸将他扯住不放,陈永福还是很知趣地索性自己拂袖而去了。
罗恩生看在眼里,只是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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