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气喘吁吁地追赶上去,尽管紧赶慢赶,但因为白广恩的营地要远上不少,等他首尾相衔终于追到马队,白广恩已经身入到了大营之中。
庄有才一看,哪里还敢怠慢,手中鞭子,毫不怜惜地在自己战马屁股上又狠狠抽了一下,总算与白广恩前后脚也到了大营。
谁知,没等他人翻身下马,营门外原本对他总是笑脸相迎的营门官,忽然间就变了脸,连营门都不再让他靠近道:
“庄联络官,我家伯爷刚刚有令,自此刻起,我营需要进行三日整备,暂时就不需要庄大人在我营协调与贵军的大情小事。”
“三日后,如若需要与贵军联络,到时再请庄大人过来便是。”
贵军?
庄有才惴惴不安地听完,不觉就是一阵愕然:
他娘的,这“贵军”字眼都从他们嘴里冒了出来,看来,这白广恩果然是见风使舵的小人,以为自己亲眼见到我家将军灰飞烟灭了,便要急着与将军切割啊!
庄有才一下子感到世态炎凉,竟是如此的迅速和现世现报。
不行,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就被人家像落水狗一样地就这样赶走——
想着,庄有才忽然挺起胸脯,一如从前摆出上差模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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