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时候的热气球,也早已从大河两岸一路飞越,几乎转眼间便到了山海关。
从数百米的高空,必须要尽快将高度降落到可以正常使用武器的高度,这本身对孟远又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一方面,他必须将整个热气球控制在一定的高度,并且还要使其相对固定并稳定下来。
另一方面。他还得在控制热气球的同时,开始进行对加特林这种十分暴躁的家伙,展开对地面目标的认定、扫描和射击。
想想都是一身汗呀,哪里还有闲心管身边的这三个看稀罕的大明土著?
所以,孟远仅仅只是随手扯出了几团棉花,对三人示意了一下,便摸出一副专用耳塞给自己戴上,随后,便抓起加特林,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张牙舞爪的黑洞洞枪口,往下一压,一条狂暴的火舌,跟着他的节奏,一下子弹跳起来,骤然发出犹如龙吟虎啸般的吼声,一颗颗炽热的枪弹,随即倾泻而出,在下方最密集的人群中,瞬间犁出了一条神佛都难当的通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
在阵阵收割般的呼啸声中,原本铁桶合围的方碰山部,顿时压力锐减,几个呼吸之间,面对他们的无数正面冲击的关宁铁骑,以及偷袭的房梁上的弓箭手,民居两旁钻出的刀牌手,全都在一条笔直的弹道线路上瞬间变成了支离破碎、横七竖八的残肢断臂,再也看不见一个完整的囫囵个儿。
看着眼前这令人恐怖的场景,别说正在围攻的得心应手的吴军了,即便是新兵营自己的官兵,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只看得毛骨悚然,一方面为自己终于获救而逃出生天欣喜不已,一方面却也为这一道道突然从天而降的最狂暴、最直接的杀戮,而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无数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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