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通信兵一下子气愤填膺起来,张嘴便道:
“原本陈永福作为名将,还是克制。谁知在我们连副说了一万对十五万后,连他也开始冲着我们陈连副指手画脚起来。”
“他娘的,当时直看得我们,人人都想直接操枪干他娘的!”
李拾柴不笑了,瞪他一眼,飞马到了陈永福大军驻阵前。
陈学武远远一看,顿时笑道:
“文水伯,你若还有什么要说的,马上直接问他吧——”
“这位李连长,是我家将军身边唯一近臣,甚至你有什么不服气的,也可以直接说!”
唯一近臣?
李永福反而更疑惑了,扭头盯着飞马而来的李拾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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