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前前后后,除了派到各门去做主将的大大小小将领,加上逃的逃,死的死,捉的捉,以及做人质的做人质,现在吴三桂几乎已经成了孤家寡人,身边除了可以搂着睡觉的爱姬小妾之外,已经再也无人可用了。
当府中值守的亲兵头子,胆战心惊地唤醒吴三桂,惊人的消息,竟然让他一时间怔在床头,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良久,他才恨恨地咬牙道:
“直娘贼,不是说好了给本伯一晚上思过的时间么?”
“这时候突然攻打北门,算什么本事!”
亲兵头子发现自家侯爷好像还没有睡醒一样,尽管有些哆嗦,还是硬着头皮壮胆道:
“伯、伯爷,瞿将军那边、那边好像说的不、不是闯贼兵马,而是、而是一支突然冒出来的,从未见到过的兵马——”
吴三桂这才清醒一些,在迷迷瞪瞪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侍妾搀扶下,爬下床,又接过暖房丫鬟递来的热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神智渐渐清明过来,随即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门外的亲兵,早就将他的铠甲、兵器备下,一见吴三桂出来,慌忙七手八脚地帮他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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